司机给许静则开了车门,许静则没坐进去,站在门旁喊了声秦惟宁,后面那个“宁”字破了音。
许静则此时意外发现自己嗓子哑了,浑身发热,站着也没有力气。
秦惟宁朝他走过来,伸出手摸了许静则的额头,许静则小声说了句“你手怎么这么凉啊”,秦惟宁没有再和他争辩推辞,推着他一起坐进车里。
私家车座椅要比大巴舒适得多,许静则却感觉身上的难受在不断加剧。脑子里嗡嗡作响,闭上眼睛后又不是天黑,仿佛能看到整个银河系在闪。
唯一感觉让他有点舒服的,就是秦惟宁放在他额头上的手。
他恍惚地低声发出怀疑,感觉秦惟宁有可能是蜥蜴人伪装成的人类,不然体温怎么会这么低,他越想越觉得有道理,丝毫没反思是不是自己体温升得太高。
林奕开门时被吓了一跳。
说是秦惟宁搀扶着许静则,其实许静则半个人都快挂在对方身上。二人站在门口地毯上,一踩就留下两对泥脚印。
秦惟宁大致和林奕讲了今天的事情经过,林奕说这是受了凉,扶着许静则到沙发那坐下,许静则立刻又化作软体动物,陷进沙发里不见了。
秦惟宁依然站在门口,说既然把许静则送到了,那他就先回家去。
林奕走进厨房又折返,一边系围裙一边拦住他:“这怎么行,你也一起喝了姜汤再走,受凉的劲儿都是之后才上来,你们小孩就是这样,仗着自己年轻就爱逞英雄,衣服不好好穿,说了就顶嘴,就为了帅,帅能当饭吃啊,还是能去韩国出道?头发要么弄得像扫帚,要么弄得像墩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