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惟宁感觉到膝盖碰触到了对方腿间不正常的硬度,以及高过体温许多的炙热。
他们同属一个性别,有着一样的身体构造。秦惟宁当然知道许静则的身体发生了什么。
触碰到同性的这个部位,秦惟宁微微一愣神,有种微妙的不适从心底升腾起来,他刚想条件反射地把膝盖挪走,许静则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双手向上用力推住秦惟宁的肩膀,一个猛劲就把身上的秦惟宁推开了。
随后秦惟宁手里的手机也被许静则一把抢走,许静则跳下床,连拖鞋也没穿,光着脚踩在毛绒地毯上,头也不回地朝卧室外走去,扔下一句充满怒意的“秦惟宁,你别闹了行不行!”
卧室门“砰”地一声被关上了,不知道是因为许静则离开时手劲太大,还是走廊里的穿堂风顺水推舟。
秦惟宁觉得那门简直好像是摔到了他的脸上。他在床上呆了会儿,浑身血气上涌,太阳穴突突地跳:
许静则有什么资格生气?会对男人产生恶心欲望的人是他自己,又不是秦惟宁。怪不得许静则要在文科班混日子,在理科班打闹时这种事情恐怕是少不了发生吧。
秦惟宁想到被实验高中开除的那对同性恋,再想到自己认识的同性恋商知翦。其实他们平常看起来和其他学生没什么不一样。但有些不一样是无论再怎么费尽心思去隐藏,也迟早都会暴露的。
秦惟宁低下头去,视线落在自己的膝盖上。
——秦惟宁又想到那个浏览器里的词条:同性恋可以治好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