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可以,许静则会不会去治呢。
许静则在卫生间里快速地冲了个澡,再出来时发现秦惟宁已经离开了,手机盒子还放在原来地方,秦惟宁没有拿走。
许静则松了口气,把手机扔到床上,自己也顺势一倒,掀起被子滚成一个蚕茧,身体裹得严严实实,发梢还带点湿气。他吸吸鼻子,鼻腔里还是那股沐浴露的薄荷味道。
许静则把脸埋进棉被,心想真他喵的是尴尬他妈给尴尬哭坟,尴尬死了。
尴尬的时候人就会假装自己很忙。许静则又捞起手机,点进微信开始乱刷。
班级群里又是99+的消息量,许静则点进去有一搭没一搭地看,回复了有关他的几条:
勇敢小许不怕困难:哎上课好累,好想出去玩。
勇敢小许不怕困难:其实笔记都是秦惟宁整理的,我只负责抄现成的,要不你先问问他。
女生回:可是我不敢问他嘛。许班帮帮忙![双手合十]
许静则想了想,回忆起来自己还邀请过秦惟宁进群,结果秦惟宁压根没搭理他。可见虽然秦惟宁态度对他有点转好,但在班级同学心中依然是个生人勿近的主儿。
过了会儿许静则回复了个ok的表情,转头点进和秦惟宁的聊天框。
刚才他在情急之下态度是有点不好,秦惟宁又不知道他的“隐疾”,跟他打闹其实也正常,毕竟许静则也见识过理科班那些男生,一到课间就摞一起发出种种怪叫,跟峨眉山上的猴儿差不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