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没人说过分手。
“问什么问啊,醉的不是你吗?”年方杰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向自己。
从上一次到现在过了多久了?两个月,三个月?如果问倪图钧他可能能说出确切的天数来。
可是年方杰现在没空问,他的世界普通在海上颠簸,巨浪正摇曳着他,让他晕眩。
就把它当成一个梦吧。
那个个无尽悠长的夏日里,蝉鸣声中,他本以为可以无止尽的,永远持续下去的梦。
像其他梦的结束时一样,年方杰仰起头,叫着tj的名字。
“tj……”
在那个夏天,那张四柱架子床,沙发,地板,飘窗,还有这张床上,一遍又一遍重复的,只属于他和tj的美梦。
雨滴落在他脸上,带着夏日残存的余热。
年方杰睁开眼,看着倪图钧的眼里涌出的,那场没有完结的夏日暴雨。
“现在……只有你了……”
他断断续续地说着,俯下身埋进年方杰的枕头里。
“叫我tj的人…这个世界上…只有你了……”
破碎的声音从布料里零星的传出,年方杰拉过被子,把两个人一起包裹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