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是这样,一开始年方杰还记着小帐,后来他动不动就爆金币,真已经记不过来了,现在住在一块,更不知道怎么算。
“我生日是8月底,也快了,那你准备一下。”倪图钧在这种时候嘴上从不认输,麻利地把最后两个盆子放进消毒柜,转身就给年方杰来了个突袭。
“哎,等下还去健身吗?”见他亲了一次还不够,年方杰向后躲了躲。
“去,但可以先热身……”
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来,年方杰一看,是老弟打了个视频。
“需要我回避吗?”倪图钧识趣地退开一步。
“不用,你该干嘛干嘛就行了。”老弟好应付,他走到沙发上接起来,“嘛呢,豪仔?”
“哥——”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小号的年方杰,年方豪带着好不容易获得手机的兴奋大吼一声,“呀,你又搬家了?怎么好像酒店里一样。”
“哦,我这两天租的房子水管坏了,没法洗澡,住朋友家了。”特别合理的理由。
“哦——你好基友这么有钱啊?”
厨房里正在喝水的倪图钧呛咳起来。
好小子,把你哥刚才被偷袭的仇这就给报了,干得漂亮。小杰心里暗笑。
“你把我好基友给吓坏了老弟。”年方杰对着正诧异向他看来的倪图钧解释,“他们大学生之间好基友好基友叫着玩的,你别当真。”
“哈哈哈哈抱一丝。对了,哥,我妈同意我来上海了,说看你什么时候方便。”年方豪一放假就想逃离老妈的管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