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……等我水管修好,让我想想啊。”他翻开日历,看了看倪图钧共享给他的航班时间,“你就8月初这一周来吧。”
“好嘞,等我妈买了火车票再联系,哥,你换电脑了嘛?”
“……我好端端换啥电脑,你上次来装的stea没卸载,来了自己看吧。”这小子,还是三句两句不离游戏,年方杰无奈地应付了他几句,就把电话挂了。
“还以为你先我一步,已经和家里人说了。”一旁的倪图钧把健身用的水瓶都准备好,此时正倚着门框等他电话结束。
“哈哈哈哈哈,把你吓得不轻吧。”想到刚才的tj就觉得好笑,总是游刃有余的他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刻,值得反复回味。
“只是惊讶,倒不算惊吓。”倪图钧还在嘴硬,推着他回房间换衣服。
今天是年方杰期待又害怕的训练日,说害怕是因为做器械训练的时候,倪图钧就是他的教练,比花钱请的教练严格的多了。
期待是因为,健身房是他们为数不多可以不用顾虑的公共场所,能有些肢体接触,互相擦汗,共喝一瓶水的小动作,对他来说已经很幸福了。
他特别喜欢看倪图钧练,看他发力时专注的样子,他就算力竭,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,很酷。
周围人欣赏倪图钧的表情也总让他很满足,看到他组间休息有人偷偷瞄他的重量,给他擦汗时其他人羡慕的眼神,这些小动作就足够填满他仅有的虚荣心。
当然,还有一些期待,是留给更晚的时候。
在他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时,倪图钧总会给他点承诺,哄他再多做几个,让他能振奋地再来一个也行。
比如今天,他在年方杰耳边耳语了几句,本来一个都起不来的小杰一下又推起来了一个,等拉伸的时候,哀嚎的声音也比平时大了两倍。
不知道倪图钧听到他拉伸时的滋哇乱叫,心里在想些什么。他在外面总是不太露出表情,整个人戴着厚厚的铠甲。
当然,年方杰是不着急的,因为他知道,这个人会全都记着,等再晚些的时候都说出来:
“你刚才拉伸的时候怎么叫的,再叫给我听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