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你知道,一种最原始的通讯方式,叫吼?”年方杰用蚕丝被把他肩头裹紧,确认他手边再没任何能工作的东西,“我就在客厅,有需要叫我。”
原本已经已经逐渐无神的凤眼一下又亮了:“你不回去上班?”
“今天我的工作:让倪图钧不许工作。”年方杰趁他没防备,在他肩上锤了两拳,“闭上眼…哎!”
正准备锤第三拳呢,病人还手了,一把握住他手腕,劲还挺大,把人直接拽倒了。
“别闹了!”真是乱来,年方杰费了好大劲爬起来,撑在床边的手指又被人勾住。
“别去客厅。”稍显虚弱的声音从被子后面传出,勾着他的手指圈得更紧,“陪我。”
生病了是不是会格外粘人?就连人机也不例外。
“好,我在这陪到你睡着。”年方杰反握住这只滚烫的手,沿着他掌心的纹路轻轻摩挲,“然后去做饭,你以前在a国,生病一般吃什么?”
“一般吃布洛芬。”
“我还泰诺呢!”
“还有维生素c。”
“食物,tj,我说食物。”
他蒙在被子下面的嘴,绝对是在笑。
“我不太生病,所以不记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