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药箱里的退热贴下一秒就覆盖了倪图钧的额头, 突如其来的温度差让他打了个寒战,抓紧了撩开他额前碎发的那只手。

“放开, 我去给你倒点水。”年方杰试着挣脱。

倒是听话,倪图钧松开手,略显吃力地自己坐起来, 把枕头垫高:“柜子第二层有流感试剂,也顺便拿过来。”

倪图钧身体底子不错, 和他认识到现在,没见过他生病, 倒是年方杰,今天一个花粉过敏, 明天一个着凉感冒的小病不断。

这次他发热, 纯属是自己作的, 通宵了几天又淋了雨, 加上情绪上的打击, 抵抗力跳水。

翻找流感试剂的时候,年方杰发现了好几盒日期新鲜的氯雷他定,知道是给自己准备的, 心里一暖。

万幸,测试结果没出现阳性。他给年方杰买的几盒感冒药这时倒也派上了用场。

“tj,没有病人在吃药前是这样看说明书的。”

看着倪图钧像看报纸一样摊开药品说明书端着看的认真样, 他叹了口气,“一次一粒一日三次罢了,包装上写的很清楚。”

“我在看上市药品列出的不良反应要点,还有中老年和儿童组的……”

刷!

说明书上演大变水杯和药片,倪图钧呆滞一秒后,乖乖用水送服。

眼镜早就没收了,手机也没收!手表也摘了,防止他等一会掀开被子看到他偷偷用手表看邮件。

“这样如果我遇到突发情况,很难联系上你……”被按在床上的倪图钧只敢轻声抗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