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对我,很重要啊。”年方杰想也没想,冲口而出。

“你对我也……”倪图钧的手握得更紧, 他的声音哑了下来,不再吭声。

面前这张侧脸, 偏分的头发遮住了他额角的疤,也遮住了他的眼睛, 却没能遮住他颤抖的嘴角。

这么说来,此刻年方杰也是爬树摘风筝的那个。他这个连自己安危都无法保障的人, 的确保护不了倪图钧。

“你不会, 也一个星期不理我吧?”于是他试探着问。

倪图钧呼吸一滞, 错愕地抬头望向他, 像是没想到他和自己想到了同一件事。紧接着, 马上把头转向窗外。

在他转开前,年方杰还是看到了他泛红的眼眶。

“……不会。”勉强压抑紊乱的呼吸,倪图钧低声答道。

“tj……”看见他隐忍的样子, 年方杰越发自责,“下车吧,让我抱抱你。”

倪图钧闭上眼睛, 深吸一口气。

“不用,我没事。”他说,“会别被人看见。”

人事部的同事已经在门诊大厅等着,两人出了验伤报告,又去派出所做笔录,等出来的时候,夕阳已经落的只剩半个脸。

“周末了,你们好好休息。”人事同事同情地看着他们俩,特别是年方杰,此时他鼻翼两边泛起的淤青逐渐发紫,看上去惨不忍睹。

好不容易找到一面镜子欣赏了一下脸上挂的彩,年方杰试图做个鬼脸,发现鼻子一动就很疼,遂作罢。

这辈子都没这么男人过。还好没伤到骨头,否则他的微翘鼻就要变驼峰了,和这娃娃脸不配。

倪图钧不知去什么地方找了只口罩递给他,接下来的几天看来都得带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