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按下接听,并把手机开成功放。
“倪博,我听值班的同事说,和你们合作密切的那位肿瘤科主任,今天出差被临时叫回来约谈了。”
“约谈?”倪图钧眉毛拧到了一起,“是什么事?”
“我是正想问你,是不是你们这有人举报了?就是说他这次参加学会在外面有接待,还有照片佐证。”
怎么可能?两人面面相觑,他们两个调查成果,没透露给过任何人。
“我没听说过,确定这件事,和h社有关?”倪图钧追问道。
“现在医院里都传开了,这次学会接待就是因为亚塔利单抗的项目,只能是h社啊。”对面的人明显是在看好戏,“这主任原本就快退休了,胆子越来越大,这下被干掉,真是大快人心。”
“查理王自己做的。”倪图钧挂了电话就说。
“有道理,主任劣迹斑斑,又快退休了,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。”年方杰托着下巴起思考着。
“好一招金蝉脱壳。”倪图钧又推了推眼镜,“他一定早知道公司里有人要查他。”
“这个查理王,这么多年的人脉说抛弃就抛弃,一点情面都不讲,真是…!”年方杰义愤填膺,只能拿起抱枕出气。
拳头砸向抱枕发出无力的闷声,倪图钧摇了摇头,眼镜上屏幕的反光遮盖住了眼底的情绪,似是想到了什么,他暗暗松了口气。
第二天年方杰和tj兵分两路进入公司,年方杰在正门就遇上了becky。
“新衬衫挺合身嘛。”becky见今天他白衬衫穿得精神,调侃道。
“咳,是他的。”年方杰见四下无人,偷偷掩着嘴说,“昨晚没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