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吃完,我送你回去。”倪图钧眼底闪过一丝失望,给生煎开了个口, 耐心地等着它凉一点再喝汤。

“我也没说吃完就走啊,你要赶我吗?”年方杰明白他意思,就和他开玩笑。

“没有。”倪图钧一听不是马上的事, 顿时眉头松了,“你想走的时候,都行。”

“我可没见过这么随和的tj,你今天没计划?”年方杰问。

“我已经得出结论,和你在一起的计划,就是听你的。”倪图钧想起了昨天计划全乱,白日宣淫的下午,视线瞟向别处。

年方杰想到的,是他昨天睡前说自己没有别的办法的事,那种无助的语气让他心里又跟着痛了一下。

“我可以问个问题吗?”他想了想,决定还是问问,“我看你箱子里放了只风筝,是不是害你从树上摔下来的那只?”

“是。”倪图钧自然地说下去,“那是我妹妹的风筝,她一直哭,我只能爬上去拿,最后一步没踩稳,手上抓的树枝断了。”

嘶,年方杰的眉头跟着皱起来:“摔了这么大一条口子,你妈妈该心疼了吧?”

“她一个星期没和我说话。”倪图钧的答案出乎意料,“她认为我的行为愚蠢至极,对我很失望。”

怎么会这样……

“她说,风筝只是风筝,什么时候都能买到。一个连自己安危都无法保障的人,根本不可能保护任何人。”

母亲的训诫没错,从那天开始,倪图钧就开始思考,怎样做才最正确的。

“雅钧一直都觉得,那是她的错,可是她无论怎么道歉,我都不会像以前一样陪她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