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图钧只是笑,推着他进浴室。
“衣服换了吧,我给你洗了。”倪图钧拿出另一套家居服,“不介意的话,先穿我的。”
这套和他身上那套一样都是黑灰配色,不同的是领口是个鸡心领,年方杰瘦,上衣显得松垮,刚才留在锁骨上的痕迹就这样大方的露在外面。
“晚饭要不然在家吃吧。我来叫个外卖。”年方杰提议,操练了一下午,他有点走不动。
“你拿我手机点。”倪图钧把自己手机解锁递到他手上,“说好了,我请你。”
年方杰点了之前提过的烧鹅,倪图钧给他买了啤酒,自己还是喝干邑。
“你这个我不行。”尝了一口他的酒,年方杰被辣得直皱眉,他喝不惯太烈的,只能喝点小甜酒,主要也是为了配吃的。
“我也喝的不多。”倪图钧啜了一口,回想起上次喝酒,当时是为了冷静头脑,暗自觉得好笑。
年方杰觉得烧鹅没有现场好吃,但皮脆肉嫩多汁,已经是倪图钧吃过的最好吃的鹅了,在此之前他甚至没意识到鹅能吃。
“你真的挺有意思的倪图钧。”交杯换盏几轮过后,两人都红了脸,年方杰开口,“我头一次来你家,就敢把我一个人丢在房间里自己睡大觉,手机解了锁也直接交到我手上,你是真没防备心啊。”
“我怕什么,你人都是我的了。”倪图钧的手搭在他肩上,发烫的手心捏着他的脖子,“又不是所有人我都信,也只有对你这样。”
“我也只有对你才这样。”年方杰又和他碰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