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没有和你说过, 我很喜欢你的头发。”倪图钧刚才没怎么出声, 这会忽然说。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现在说。我第一次见你, 就很喜欢你的头发,在中国很少见,是特别的基因。”倪图钧捏起一小簇卷发, 指尖摩挲着,仔细看着他们每一根的弧度,“其实不仅是头发, 你就是很特别。”

“特别在哪里?”年方杰问。

倪图钧想了一会,最后摇摇头。

“我说不清,你知道,我不太会描述感受 。”他迷茫地开口。

“一开始,视线里总希望看到你,渐渐又不满足只是看,变得想要触碰,想了解,想占有。除了药,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要过什么。”

“我也是,tj。”年方杰似乎能懂,“我本来没想和你好,真的,他们都说你是直的,我想那就交个朋友也行。”

“不够。”倪图钧又像在摸小猫一样,轻柔地摸他的脸,“只当朋友远远不够。”

年方杰也伸手去摸,鼻骨锋利的触感挠在掌心,他柔软的嘴唇也滑过掌心,又游移到他的脸上,脖子里,胸口,一路往下走。

他们又来了一次,这次结束的时候,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投进来的细线变得微弱和西斜。

“你洗澡吗?一起。”倪图钧把他搀起来,踩过地上散落的衣物。

“够疯的,倪图钧。”年方杰看着整洁的地面现在变得一团糟,“看不出来,你这么能来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