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他建立起来的坚固防线,就要被他烧化了。
“对,骗人。”他说,“我是想拉拢你。”
他再次攻击他。
“拉拢,我?用得着吗?”年方杰一声轻叹,显得凄凉,“我只是个bp,领导说什么我都会照做的。”
很好,凑效了。
“我不需要表面的服从。”倪图钧说,“我要拉拢的是人心。”
“一定要用这些残忍的话来包装自己吗?”
年方杰只觉得很难过。
倪图钧就是个逃兵,逃避承认自己的真情,对家人,对朋友。
可是谁不是呢?我又有什么资格评判他?我也是个逃兵。我们只是同病相怜罢了。
可是他不一样,他可以走得更远,被更多人理解和喜爱,为什么不去做呢?
“你明明就很懂人性,压根就不是什么人机。”他不再看着倪图钧,停下脚步。
倪图钧也停下,他雪白的德训鞋一转,鞋尖对着年方杰那发黄的空军一号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倪图钧说话带着刺,听起来想要来一场辩论。
我想说什么?至少我不会离开。
“别以为这几句话能搪塞我,tj。”年方杰抬起头,毫不怯懦地对上了这对准备与他辩论的凌厉凤眼,
“我见过的领导,员工,多了去了,私下答应约出来见面的只有你一个。”
倪图钧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只是瞳孔微缩。
“你说的话我都记得,什么是真心的,什么是假的,我也能看出来。”年方杰继续道,“你知道我不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