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博钧,雅钧,还有母亲。

当然他也没解释。

“不择手段的人,才不会在自己最忙的时候放走助理。”年方杰没有停下脚步,语气却越来越热切。

“我只是不想在身边留一个心猿意马的人。”倪图钧下意识地辩解。

骗人。

“那她的工作为什么不分给下属?”

“交接的时间成本太高,不如我自己做。”

骗人。

“那你怎么解释,没来公司还抽空去喂小橘?”

“猫粮留在家里,也没什么用。”

骗人。

“司庆为什么不吃甜食还来排队找我?”

“前天你带我吃面,想回个人情。”

“骗人。”

说出来了。

年方杰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
倪图钧却笑了。

他为什么不躲开?

为什么他不像其他人,一听到他这些狡辩,就受伤地走开?

年方杰太热烈,热烈地反而让倪图钧想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