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tj,我要休息了。”母亲打断了他。
倪图钧没说完的话被按下了终止键,电话又回到博钧手上。
“妈好像累了,要不我帮你转达?”博钧问。
“没事,不用了。”倪图钧的兴致也和终止的语句一起消散,“没别的事的话,我要上班了。”
“好,你忙吧,我再和雅钧聊聊。”挂断电话的同时,倪图钧听见了博钧的叹息。
clio和雅钧是特别要好的朋友。他们分手后,雅钧就再没给过他什么好脸色。
倪图钧没有和雅钧解释过为什么分手。clio也没有,但她哭得很伤心。
他们后来在各种场合被迫见面,每一次clio都会哭,而倪图钧都当她空气。雅钧则一直站在clio身边,怒气冲冲地看着倪图钧。
博钧劝过他们很多次,每次都是徒劳,到最后都是一声叹息,让倪图钧听着心情烦躁。
h社的offer是巧合,也是命运,他独自来中国后,终于不用看见clio哭,和雅钧吵架,或者博钧叹气。
对倪图钧来说,推进亚塔利单抗上市才是最重要的。
他去茶水间倒了杯水,强迫思绪从烦躁的回忆中抽离。一转身差点撞上跌跌撞撞来冲咖啡的年方杰。
倪图钧手上端着温水,赶紧往边上一让,年方杰怕他杯里的水让自己碰洒了,就伸手扶了他一把。
倪图钧一怔,看清是年方杰,原本皱起的眉头松开了,说了声“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