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tj,我喝多了,把他当成了你,那只是一个意外。”clio流着泪辩解,“如果你愿意送我去,这些事就不会发生。”

“正因为我没有去,你才更不应该喝这么多酒。”倪图钧毫不退让,伸出手,“把钥匙还给我。这是原则问题,没有第二个答案。”

“tj,对不起。”clio并没有拿钥匙,她仍然用她擒满泪水的双眼,哀求地看着倪图钧。

“以后别叫我tj。”倪图钧从牙缝里挤出一句。

他远比自己想的更爱她,也更恨她。

倪图钧在五点准时醒来。

他又做了那个梦,梦里他还很小,爬上了一棵很高的树,一直在够更高的树杈上的那个风筝。

妹妹站在树下看着他,刚开始还和他加油,后来就消失不见了。

他没有对梦的留恋,起床,洗漱换衣服,热身出门晨跑。

倪图钧不是每天晨跑,一般他会提前计划好一周的安排,跑步安排在周中。

昨天到家时间超出了他的预计,睡得也不好,原本该休息。但他还是想回到自己既定的轨道上。

为什么昨天会让年方杰叫自己tj?明明在和clio分手后,他就没再对外提过这个名字。

倪图钧回想起昨晚的那个电话,还有年方杰说出的每一个字。他关了耳机,又跑上了江边步道。

清晨的阳光穿透江面升腾的雾气,江边的塑胶跑道上的露水反射出星星点点的光,好像一个个记忆点串联在一起。倪图钧从见年方杰第一面开始,慢慢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