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好意思,如有冒犯,我道歉。”年方杰声音越说越小。
“五次。”倪图钧说。
“什么?”
“你从会议开始,一共道歉了五次。”倪图钧修长的手指比了一个五,又慢慢落下放在鼠标上。
“啊……”年方杰完全都没意识到。
“可你没做错什么,为什么要道歉?”倪图钧探究的眼神停在他脸上,像要读心。
年方杰吞了口唾沫,把刚到嘴边的“不好意思”咽了下去。
倪图钧看他说不出话,似乎也没兴趣再问下去,换了个问题。
“你刚才说我的目标不容易实现,为什么?”
“我查了些资料。”年方杰拿出早上打印的药物研发流程图,还有倪图钧的新闻,“就算您带着研究成果,省去了最开始的两步,后头临床试验得花的时间怎么也得1到3年啊……”
“不需要。”倪图钧眉头一皱,反驳道,似乎也没有耐心听他这个门外汉来说这些,“我的临床方案,只要在患者身上试3个月,就能看到效果。”
“可就算这样,申请nda也得要1年……”
“我的团队申请d只用了三个月。”倪图钧薄唇的一侧向上一勾,显出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