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还是小孩子,和家长吵了几句这脸上完全挂不住。第二天,童俊杰一脸气鼓鼓地进了教室,直接一屁股坐在自己位置上,作业不交,同学过去和他说话也冲得很,张嘴就叫人家滚,“这是我的位置,你过来干什么,滚远点。”
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这班里老大呢。
但四五年同学下来,其他人都知道他这个狗脾气,也不和他计较,他既然让滚,其他人就直接走开,留他一个人坐在座位上。这不是老师老早就开班会警告过,这不叫没有同学情,是保护自己。
当同学情绪不佳的时候,不要勉强觉得自己可以拯救对方,而是要先把自己放在一个绝对安全的位置,不然造成更大损伤对所有人来说都更是一个灾难。
看着唐俊杰这浑身是刺的模样,所有人都暂时让让他,一天下来,浑然把他当成个空气人。他一个人上课做小动作,有一搭没一搭地写作业。
一直到晚托时候,讲台上老师正在给同学们讲两句之前做错的试卷题目。唐俊杰猛地起身,“老师,你这是不是违规补课?新闻上不是都说了吗?托管时间不能上课。”
他这是上课吗?他就是有几个没讲完的题目顺便讲讲完。他这么辛苦不都是为了学生吗?难道托管时候,他一抱胳膊就坐在讲台上看他们写作业不快乐吗?非得给自己找事?
但话肯定不能这么说,祝老师只能尽量放缓了语调和他好好解释,“当然不是授课,是大家之前对这个知识点理解不够透彻,刚好趁着这机会,我给大家再强调一下。”
本来就是你好我好的事,怎么从他嘴里一过,这味儿就不对了呢。
没事,他家里不顺,总要让一让。祝老师没在意,继续说着自己知识点。唐俊杰浑身上下都刺挠,怎么都不舒服,蹭地一下起身报告,“老师,我坐着难受,要去上厕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