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锅就甩到他头上。
这事他也没地方讨论去,只能坐在原地自己消化,最多也就是和丁磊念叨两句,开口第一句就戳人肺管子,“丁磊,最近学校是不是风水不行,流年不利,老是碰到这种学生,今天我门口又看见一个说要跳一个的。”
“谁?”丁磊十二分神经都绷紧了,恨不得现在就扒开闻明脑子看看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,跳一个这种话是能随便说的?他是真觉得学校开太久了?“快点,呸呸呸,不吉利的话不要说。”
“行了。呸呸……行了吧。”闻明不明白为什么也照做了,“我这不是给你们提个醒嘛,那家伙看着可相当偏激,谁知道这个年龄的学生到底会做出什么来。”
他们不知道天高地厚,也对后果没有丝毫顾及,仅凭着心里一腔愤怒去报复他认为的敌对方。
或许是学校,或许是家长。
在这个年纪的小孩子眼里,最大的威胁莫过于从楼上跳下去,给他们一个真正难忘的教训。
比所谓教训更宝贵的——他们的生命,仿佛成了某种无足重轻的筹码。
“唉——”丁磊深深叹了口气,实在不想说起这个话题,“别说高年级,我这个班里还有整天念叨着要从十五层高楼跳下去的呢。”
怎么,正常的方式没办法宣泄自己的愤怒,非得把自己的命拿上去衡量一二才觉得痛快?
念叨归念叨,丁磊还是和唐俊杰的班主任说了这事——先把这家伙列为重点关注对象,他们把警惕程度提高准没错。他们先把活儿做到细致,万一真的有什么万一,他们也已经尽到自己全部努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