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弗生是不会纠结于过往,更不会拿着奉峥嵘的过错与奉念非的挣扎来自我惩罚的人。
山林也好,雨林也罢,他阎弗生都要做那个猎手。
所以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用那些日记,那些对他来说早就不值一提的恐惧,挣扎和无助,将那个走到了悬崖边缘的人拉回来,然后一步步拽进了自己的陷阱里。
阎弗生得承认,他没有敬云安那样缜密的头脑去盘算,更没有那样充足且悠然的时间去准备,所以他只能快准狠地以自己的血肉为土壤,去酝酿这场名为反杀的风暴。
不过最终的结果也证明了,这样的手段是高效的,也是值得的。
贺奕南说自己没那个狠劲儿,也没那么深情,阎弗生其实并不认同。
因为在阎弗生看来,贺奕南不缺狠劲儿,也不缺感情,他只是不像自己那样贪婪到丑陋,更不像敬云安那样扭曲到不堪。
因为他是个正常人。
几杯见空,酒将见底,两个人说完了未曾见面的这段时间里的所有话后,阎弗生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杯子。
“怎么的,出去遛遛?”贺奕南瞥了眼包厢外一楼的舞池。
闻声,阎弗生扬了扬嘴角,从沙发上站起身,“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