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奕南也添了点,拿起来和他碰了下。
“说正经的啊,怎么样了,和您那位”贺奕南比了个手势。
阎弗生抿了口酒,姿态十分悠然地咂了咂嘴角,“还不错很不错。”
“网兜子彻底网到底了?”
“嗯哼,”阎弗生扬了扬眉头,“封口都扎得死死的。”
闻声,贺奕南乐得竖起了拇指,“可以,很可以。”
“你呢?”阎弗生问。
“我?”贺奕南抿嘴默了小片刻,然后摇了摇头,“不成了。”
说着,他拿起酒抿了口,不在意的语气听上去有些刻意,“其实也没啥,就那样吧,大家再见面还是该说话说话,该交朋友交朋友,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但怎么可能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呢,他对julian的心思阎弗生从一开始就看在了眼里,如今走到了这一步,他心里自然少不了一道数年难愈的疤。
“我没您那个狠劲儿,”贺奕南笑了笑,“可能也是我没那么深情吧,哈哈。”
贺奕南的笑容倒不是故作的洒脱,尽管还有些发苦,但某种程度上,也在努力地让自己走出来。
见状,阎弗生也轻笑了笑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拿起酒杯和他再次碰了一个。
水晶杯壁相撞的清脆铮响,在难得安静的包厢里回荡,像一圈一圈漫开的涟漪,一直漾向了记忆之湖的对岸。
三年多以前的那个冬天,坎海市繁华的街道上,银白色的法拉利跟着呼啸的救护车,一路开去了精神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