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的西疆有着和冬天时截然不同的美景,只是那片堆积到泛着淡蓝的雪,和那抹纯粹到闪着圣光的白,却始终占据着他的脑海。
不论是北上南下长达几个月的返程路上,还是回到坎海市之后,额齐热各的身影始终萦绕在阎弗生的眼前。
以至他忍不住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,额齐热各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。
难道真的是偶然,是他们足够的幸运,还是大山的神明其实另有安排?
阎弗生不知道,他必须亲自来找一找这个答案。
只是到底应该怎么找,又是否能够找到,阎弗生自己也不清楚,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于是这一步接一步地,一走就是大半年。
夏去秋来冬又归,阎弗生以阿齐斯乐山为原点,在周围山林间来回地穿梭,大多数时候,他的身上只带着登山棍和一个背包。
包里除了干粮与少量急救物资外,只有一台单反相机。
具体拍什么,阎弗生其实自己也不清楚,只是看到什么就拍什么,直到拍到不想拍了为止。
于是就这样日复一日,春来夏往,一整年的时间在眨眼之间就过去了。
尽管sabra和他一起结伴而来,但大多数的时间里,阎弗生都是独自一人待在大山深处。
起初他是有些胆寒的,因为大山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宽容,能够接纳每一个不请自来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