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饿了?饿了好啊,走,开吃……”
阎弗生趁其不备,锁住他的手,将人扛了起来。
“操!老子想吃酸菜鱼!”
……
短暂的休息了几天,调整了下作息后,敬云安终于正式地加入了齐晟集团总公司的pe投资部。
尽管过去在路上的几个月他有接触过部门里的相关案子,但毕竟无法全身心地投入,只能作为负责人的助理打下手,算是出一份力,也算是给自己时间去适应工作的转换。
也幸好有那几个月的过渡期,敬云安进部门后,很快就接手了目前进度停滞但却很重要的棘手案子,并且提出了一条能够解决当下困境的办法。
和从前做教师时候的优哉游哉不同,pe就像病毒,迅速地侵占了敬云安的整副身心和几乎所有时间。尽管如此,他还是会抽出一定的时间,回到家里和阎弗生一起吃晚餐。
其实敬云安完全可以让自己不必那么忙碌,但他还是想让自己尽快地站稳脚跟,也尽快地把自己的腰包塞满。
倒不是他真的那么缺钱,那么急于享受荣华富贵,而是他想在即将要重新出发的阎弗生的背后,推一把。
当初是他把他拉下了万丈深渊,而如今,也该是他将他推上来。
敬云安知道,阎弗生的心里是不安的,所以才会在他回九亭诗韵的时候,跟踪他。
不安的原因有很多,自己曾经对他情感的伤害是其一,但更重要的是,或许是他现在陷入了某种“后背落空”的境遇当中。
他没有工作。
尽管敬云安问sabra时,她从未说过邵添睦要“放”阎弗生走,但回坎海后的这些日子,也没见她带着任何的工作问题来询问或者请教过阎弗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