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买鱼吗?做酸菜鱼没鱼怎么做。”
阎弗生挽了挽袖子,拿起围裙往身上套,“哦对对,忘记了。”
说着他走到客厅,从沙发上拿起手机,打算叫人送一条来。
敬云安瞅着他的背影笑了笑,继续洗起了菜。
下单后,阎弗生走回到厨房,朝他示意了下客厅的纸箱,“你怎么就搬了那么点东西,其余的是打算叫搬家公司送吗?”
敬云安摇了摇头,“那些都不要了。”
“不要了?”阎弗生诧异,“为什么?”
“没为什么,就是不想要了。”
“豪横啊。”阎弗生故意打趣。
敬云安白了他一眼,“有名牌的为什么还用那些乌糟玩意儿。”
这话说得,一股子拜金又败家的味儿,怪……让人心痒痒的。
“有道理。”
阎弗生忍不住凑上前,用力亲了一口敬云安的脸颊,被他推开后,又将脑袋埋在他的脖颈间又啃又咬,双手也不老实地环上腰,整个人更是像被点了火似的不停蹭来蹭去。
“滚蛋,还做不做饭了。”
“反正你也不饿,着什么急啊,再说鱼都还没来呢。”说着就要把人往客厅的沙发上带。
敬云安放下手里的菜,朝他弹了一手凉水,“刚才不饿,现在饿了,我想吃酸菜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