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看着那些无法读懂的文字和独特的图画,心里有种很神奇的感觉。
如果不是他们亲眼见到了白马,压根就不会相信这么玄幻而奇妙的故事是真的,只会觉得一切都是这个渺小部落用以寄托心灵的传说。
达布里说他父亲还在世的时候,曾上报过白马的事,也有人来调查过,但是调查队伍在雪山里蹲守了好几年,且几次进山都没有找到白马的影子后,就离开了。
他们猜测,那或许是某种稀有的雪山野马,而且很可能已经灭绝了,达布里的父亲见到的应该是最后一匹。
可是父亲不相信,临终前叮嘱儿子一定不能忘记自己的使命,不仅他不能忘,后世的子孙也不能忘。
达布里如今已经年近半百,妻子早年因病去世,没有给他留下一子半女,而且族人如今也仅剩不足四百人,他曾一度以为,或许额齐热各真的消失了,自己包括自己的族民,也会随着额齐热各的离去而渐渐消亡。
没想到,一切还没到该结束的时候。他终于等到了额齐热各,他们和额齐热各的约定,也很有可能会继续延续下去
这样神奇的羁绊感总是那么的令人着迷,听完达布里的故事后,天色已经不早了,为防还未走到小镇就彻底天黑,阎弗生和敬云安决定在村子里留宿一晚。
因为达布里说,这个只有六户毡房的小村落,是用来放牧和等待额齐热各而建的,目前只有他一个人。天气太冷了,堂弟和其他的族人开春后才会来住,所以有足够的空间给他们居住。
敬云安和阎弗生道过谢后,去到旁边的毡房休息了。
或许是奔波了一天后,两个人都太过疲倦,又或许是这雪山里的小小村庄太静谧,静谧到有种催人瞬间入梦的魔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