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着敬云安的手,“反正不着急回去,我们跟着他一起去看看呗。”
“您介意我们跟您一起去吗?”
男人没有回答敬云安的询问,脚步在厚厚的积雪里有些艰难,但却丝毫不减缓速度。
嘴边急促的喘息化作浓白的雾气,随着寒风迅速消散。
阎弗生和敬云安一直跟着男人往北边走,一路上无论上坡还是下坡,男人都不允许他们触碰他的拖板或者草料,他不要他们善意的帮助,因为送给额齐热各的报答,只能他一个人完成。
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后,男人突然在一处山洼停了下来,然后将拖板上的草料卸下了一半。
身后的两个人不理解他的做法,询问对方原因,却也只得到了一个“就是这里”的答案。
阎弗生环视过四周,这里的雪面一片光滑,除了他们来时的脚印,半点其他生物的痕迹都没有,他看不出来这里有什么特别。
卸下草料后,男人拖着剩余的草料原路返回,走了大约十分钟后,突然转向了西边。
空了一半的拖板轻了很多,男人的脚步也比先前快了许多,又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后,男人再次停驻在一处山洼,然后将剩余的草料卸了下来。
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丝毫踪迹,让人看不出特别的雪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