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齐热各?”敬云安困惑地咂摸了一下这几个字。
“是!”
男人点了点头,但并没有给他解答这几个字的含义,只迅速跑回毡房,拿出一个很陈旧的大铜铃,然后跑出村子,朝着山头的方向用力地摇晃起了铜铃。
“咚咚当当”的声音乍听上去有点沉闷,但随风传播一会儿后,竟也添了几分空灵。
铃声飘远后,那男人手放在嘴边,大声地喊唱起了阎弗生和敬云安都听不懂的语言:“撒哒哒撒奇热撒哒哒”
那语言和唱腔都很独特,不像两个人在西疆听过的任何一种语言。
喊唱了片刻后,男人又摇晃起了铜铃,如此反复三次后,男人返回到了毡房里,迅速穿戴整齐。然后走进栅栏的棚子下面,取出自己的雪地拖板,往拖板上装载了不少成捆的草料。
“你们喝完奶茶后,就自己顺着这条路一直向东,”男人朝二人示意东边,“就会回到你们说的那个小镇,我不能再和你们说话了,不能拖延,我需要现在就出发。”
“您这是要去哪儿啊?”敬云安不解地问。
“我要去给额齐热各送报答。”说完,男人就将拖板的缰绳套在脖子上,朝北边快步而去。
“送‘报答’?”
这话让两个人很不解,阎弗生眉头微皱,直觉背后或许有什么奇妙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