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明的银丝断裂在四瓣之间,阎弗生还想继续上前,被敬云安给按住,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,声音在唇齿之间像是呢喃,“克制一下,康复师和医生可都说过,起码半个月不能有剧烈运动。”
“操,”阎弗生呼吸频率有些急促,“我怎么没听说。”
“你听没听到无所谓,反正就是不行。”
敬云安试图站直身子,却被对方双臂用力揽了回去,“我都好了,腿脚早就利索了,百米跑说不定你还追不上我呢。”
“那怎么还在医院。”
“这不是你让我待得吗!”
“那就老老实实地待着,少寻思些有的没的。”
“什么叫有的没的,食色性也,人之大欲,”阎弗生忍不住在他身上磨蹭,“我都憋了多久了,你忍心看我难受吗……”
“忍心。”敬云安毫不犹豫地说。
“啧,”阎弗生明显已经上劲了,眼睛边角憋得有些发红,“难受,真的,要不你给我含一下?”
眼见敬云安眯起了眼睛,他立时退而求其次,“摸摸也行啊。”
敬云安左侧嘴角微抿,一脸坏笑,“你就不怕等会大夫进来撞见长针眼?”
“什么长针眼,能见小爷的金枪,分明是他的福气……”阎弗生厚颜无耻地拉着他的手往下面去,“快点,难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