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听到敬云安说这话,阎弗生心里没来由的升起股得意与骚动。
他趁敬云安放下杯子的空档,伸手揽着他的腰,将他一把捞到了身前。
“怎么的,这意思是要养我十年啊?”
敬云安垂眸睨着他,“您太高看我了,您这样的我可养不起,但您那房那车卖一卖,还是能够你啃一段时间的。”
“咋的了,我这样的不是最好养活的吗,有口馒头就能活。”
“那得是金馒头吧。”
阎弗生轻扬起嘴角笑了笑,脸朝他贴近,“吃药嘴里苦……”
“忍着。”
阎弗生手脚不老实地到处乱摸,按着他的头企图索吻。
敬云安故意挣了两下后,被从后勺下滑的手攥着后颈,压在了对方的嘴唇上。
苦味是没有的,只有一股子快要按捺不住了的骚味。于是亲了没两下,敬云安就感觉那厮顶硌得他腿根难受。
该说不说,阎弗生这狗东西即便遭受再大的磋磨,都改不了他色痞子的天性。
虽然复健的过程不算漫长,但仔细盘算也是比较坎坷辛苦的,然而这其中复健得最顺利用时最短暂的,就是那玩意儿,腿都还没能完全下地走顺溜,那家伙事儿就开始每天鲜活昂扬的招人嫌。
未免对方压制不住失控,敬云安抬手捏着他的下巴,将他给扯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