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雪,看看沙漠,看看戈壁滩上的仙人掌。”
“然后一起扎下帐篷,坐在石头上等待着蹒跚的日落,在刮着大风的漆黑荒漠里,感受飞禽的恐怖叫声。等到夜晚过去,我们一起醒来,再看看日出东方时的巍峨金山……”
说着,敬云安转过头,微微笑着看向沉浸在自己世界中,毫无反应的男人,“阎弗生,我们去西疆吧。”
“我开一辆小车,载着帐篷,带着你,我们一路开去西疆。”
敬云安畅想着,“这个时候去,我们还能吃上便宜又甘甜的瓜果,西疆的水果是最好吃的了。等到天气变冷的时候,我们就去海拔高的雪山,吃滚烫的羊肉,喝浓郁的奶茶,看山脚下的翠湖。听说那里的羊肉一点都不膻,那里的湖景如同仙境。”
说着,敬云安情不自禁地笑起来,“真好。”
话音落下后,病房里回荡起了熟悉的沉默,坐在轮椅中的阎弗生,连呼吸都轻微的仿佛不存在似的。
敬云安用力地攥紧了他的大手,试图从那仍旧暖热的体温上,汲取到一点曾经喧嚣飞扬到让他招架不住的生命力。
酸涩的刺痛袭上鼻腔与喉咙,敬云安下意识咬紧了后槽牙,将险些溢出眼眶的负面情绪吞回到肚子里。
然后故作轻松地看着身旁的人说:“你想去的吧?别嘴硬了,我知道其实你也想去。”
“想去,你就快点好起来啊,最起码,得站起来自己好好走路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