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暖的环境容易让人懈怠,敬云安似乎再也无法提起刚才在门外时的力气,于是就那样蹲坐在玄关,守着那个醉死的人,听了一整夜的胡话。
然后发现,原来黑夜有时候挺让人生厌的,它总在忙着遮掩尾巴的时候,允许梦魇肆意地泄露别人的秘密。
等到第二天的太阳无情地升起,所有的秘密随着清晨的浓雾消散,让人难受不已的病痛,便猝不及防地席卷而来。
大醉加上在冰凉的玄关躺了一整夜后,阎弗生大病了一场。在敬云安的床上躺了三四天,前后吊了十几瓶水后才彻底退烧。
而当烧退变得清醒后,阎弗生绞尽脑汁地想了好久,都没能想起来自己有什么事情告诉敬云安。
还是敬云安不经意地说了个类似于甜品的词,让他突然想了起来,自己要过生日了。
阎弗生其实很少过生日,但今年的生日不一样,他三十岁了。
三十这个数字很有意思,像是刚刚开始,又像是走到了一个半满的中段,人人都说三十而立,他不在乎这个,但三十似乎能靠敬云安更近一些,他想好好的过。
而且,先前错过了敬云安的生日,他想这次一起补回来。
于是阎弗生就提议了,他以为敬云安会一口否决,但没想到的是,敬云安几乎没有怎么考虑的一口答应了。
阎弗生很开心,还有些缠绵的余症瞬间就消退了大半。
“我记得那天是工作日,不过没关系,到时候我跟公司里请假,回来亲自下厨。”
阎弗生笑着说,“你能不能也早点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