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们,喝了多少啊,窝在这马路中间你是不打算要命了吗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阎弗生像是看到了什么可笑的东西一般,指着来人不停地大笑,惹得对方忍不住自我怀疑,并下意识瞥向了他的后视镜。
“神经病啊!”
钱或许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,但钱能买来很多昂贵无比的东西,而那些昂贵的东西又可以在大多数时候,将人无形地分出三六九等。
所以,哪怕那个气势汹汹的男人再如何破口大骂,看到阎弗生那一车的内装后,也不敢轻易地动手。
你看,男人就是这种势利无能又色厉内荏的品种,碰到比自己稍微强悍点的同类,会像狗一样夹起尾巴。
阎弗生笑够了,看都不愿看那狗一眼,踩下油门扬长而去。
于是后视镜中那狗便长了气焰,抽着他的尾气疯狂叫嚣,叫他有本事别跑。
是啊,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样的,敬云安又有什么不同,自己更没有什么不一样,都是贱种。
嘴角的笑弧渐渐黯淡了下去,阎弗生再次面无表情地看向道路前方的白色路线,再一次透过那模糊的薄黄,回想起那间不属于自己的温暖的房子。像是陷进了某种夜半的鬼打墙,来回来回地循环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