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,跟你有什么关系,你何必要在这里咄咄逼人,冷嘲热讽。”
闻声,阎弗生耸了下肩,“当然跟我没关系,我只是路过看不惯,闲言几句碎语,毕竟嘴长在我身上,你总不能不让人说话吧。”
敬云安冷漠地转过头,“随便你。”
被拆穿了事实真相,扯下了虚假的深情面具,却丝毫不感到慌张抑或恼怒,是因为他根本不在乎被拆穿一切,更不在乎拆穿他的那个人。
阎弗生看着他默默重新插上吸尘器的插头,认真地打理着地毯,突然觉得没意思透了。
到这会儿,他似乎有点明白了,为什么敬云安会说他不会想来这个地方。
因为来到这里,他才会发现原来敬云安是远比自己想象得还要虚伪的人,才会发现,自己真的很可笑。
阎弗生转身环视着整间房子,看着每一件精心挑选、安置、摆放的家具,看着那些温暖精致的手工小屋,很明显了,那些小屋也是敬云安一块一块认真雕琢、打磨、上彩,再组装起来的。
依山傍水,四面通达,从小屋模型到眼前的整套房子,从地段位置到室内装潢,每一处都是那么的用心,用心到让人看着就觉得想吐。
阎弗生有些受不了地转身走到门口,扯掉鞋套后用力踢上鞋子,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下楼钻进车里后,阎弗生发动车子,马不停蹄地从小区里驶出来,奔着高架桥猛踩油门,一路狂奔猛蹿,直到被交警逼停在路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