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便,你说。”
又是几秒钟的沉默后,「你上次说的那个‘机构’,认识的人……能不能把联系方式推给我?」
闻声,阎弗生微拧的眉头舒展了开,“终于下定决心了。”
吸鼻子的声音清晰而浓重地从电话里传来,「其实我早就知道,总有一天是要走到这一步的,只是……我总抱着侥幸的心理,我总想着……」
阎弗生从一开始就想到了这一步,所以之前跟她提过几次,只是现实比他的预料来得快一些。
sabra从小就没有父亲,是母亲把她拉扯大的。可她的母亲是个beta,没什么文化,更没什么手艺,字也不识几个,除了眉眼长得好看些外,可以说是平凡到有些平庸,为了把女儿养大,什么脏活累活都干。
年轻时听说在歌舞厅卖酒能赚钱,她母亲就跑去没日没夜地卖酒。
好看且底层的女人似乎总是不能得到世界的眷顾,为了不让自己受辱,也为了不让女儿难堪,sabra的母亲就只能靠酒量赚吆喝卖酒,以至最后喝到胃出血再也不能喝。
胃罢了工,可人不能罢工,她母亲便求着歌舞厅的老板教她唱歌,让她登台表演。老板觉得她的脸能当卖点,就答应了。或许正是因为世界的不眷顾,所以老天爷慈悲了一会儿,在喝了那么多酒后,她母亲的嗓子没有坏,学得也还不错,甚至称得上好,第一次登台就获得了很多的安可。
歌舞厅的老板很满意,就打算让她母亲常驻,还许诺到达一定营业额后给她多抽几分成。sabra的母亲自然很高兴,练习得更加努力,做得一次比一次好,钱包也越来越鼓。就在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的时候,老天爷的慈悲到了头。
那一年圣诞没下雪,天气特别冷,歌舞厅却无比热闹,因为那天是舞厅十周年的庆典。
sabra的母亲作为歌舞厅当季最受欢迎的艺人,要登台为歌舞厅唱庆歌,在当时,那是一件很荣耀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