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啊……”
脖子上的领带被粗暴地扯下来,用力地勒住了双腕,多余的一节直接绑在了不远处的桌腿上。
太过娴熟与迅速的动作,让敬云安逃都来不及逃就已被困住。
唇舌间的锐痛与喉管上还未消去的不适,几乎夺走了敬云安的全部注意力,以至于他没有意识到,自己已经落入了虎口。
等到他终于被放开双唇,得到一口新鲜空气的时候,身前的人却突然从自己的腰间,抽出了那条昂贵的皮带。
紧接着,铺天盖地的征伐与侵略,便肆无忌惮地施加到了他的身上。
在那些又凶又猛的动作中,敬云安不甘又控制不住地兴奋着,颤抖着,然后呼吸越来越急促,直到将要攀登高峰时,被一只无情的大手,用力地捂住了口鼻。
濒临死亡的窒息感,让他感到恐惧与痛苦,却更让他感到亢奋与疯狂。
像是山将崩塌天将倾覆,川河与汪洋扭曲沦陷,世界将要彻底毁灭。直到堕落在绝望深渊里的恐怖火山终于爆发,天地沦为一片岩浆火海,地狱的伥鬼纷纷蹿出,人间成为暗无天日的炼狱。
许久,不知过了多久,时间仿佛在耳际的嗡鸣与吼叫中,失去了存在的意义。
直到一滴晶莹的汗珠,啪嗒一下砸在额头,干涸的大地终于有了生机的源泉,杂草丛生,万物复苏,自然的轮回与更迭,自此生生不息。
阎弗生抚摸着敬云安仍在微颤的唇瓣,任额头的汗珠一滴滴滑向鼻梁,然后砸在他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