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……阎弗生你又犯什么病?”
“是不是出去找人了?”阎弗生没有理会他的控诉,仍旧执着于问题的答案。
“呵……”敬云安强忍下痛楚,看着他冷笑了声,“怎么,不想跟你搞就代表出去找过别人了?就不能是单纯不想跟你搞吗?”
“不可能,”阎弗生不屑的语气里带着极度的自信,“你每回都爽得恨不能上天,这么久没做,你不可能不想,除非你出去找过别人了。”
这话说的他像个无时无刻不想着被他搞的淫//虫,甚至是离了男人就不能活一样。
敬云安承认自己不是什么纯良,但也绝不是能任他这样羞辱的,而且,他这样的口气,实在让人觉得可笑。
“阎弗生,你挺可笑的,就算我出去找过别人,又跟你有什么关系?难不成跟你睡过以后,就不能跟别人睡了?”
闻声,阎弗生突然感到一股怒气从胸口里涌出来,他抬手用力掐上了对方的脖子,“你个骚东西……”
左臂虽然得到了解脱,但敬云安却不想把人给推开了,他望着阎弗生那隐隐失控的表情,突然觉得有意思极了,“我就是骚货,你应该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吧?”
脖子上的束缚越收越紧,像是当真要把他掐死一样,憋闷使得敬云安的脸色越来越红,他却根本不做任何反抗。
直到阎弗生感受到他喷在脸上一道粗喘,才像是猛然回神一样,撒开了手。
“咳咳……唔……”
到嘴边的咳嗽还没有缓过劲,阎弗生那粗鲁的吻就再一次盖了上来。根本容不得喘息的占有,让敬云安有些招架不住,推推搡搡间双双倒在了客厅的地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