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敢。”语气阴阳怪气的。
“哼,”阎弗生轻嗤了声,“还有您不敢的事儿?”
敬云安打量了一圈后,注意到了他床对面柜子上摆着的那台手风琴。
翡翠色的外观坠着精致的金雕花,复古的样式十分优雅,瞧着有些年头了,摆在白色的柜子上显得十分赏心悦目。
“原来你这儿也有手风琴。”
许是没有找到想找的东西,阎弗生从床边站起了身,看向那台手风琴,“嗯哼,要不怎么说咱俩天生一对,喜好都是那么的相似。”
说着,阎弗生走到柜子前,朝他示意,“过来试试?”
“我?”
敬云安踌躇了几秒,还是抬脚踏进了他的房间走到了柜子前。
近距离看这手风琴要更显年头也更加精致好看些,简直就是一件艺术品,和自己那种买来摆着好看的物件完全不是一个档次。
敬云安摇了摇头,“还是算了吧,您这东西整不好摔了,我可赔不起。”
“啧,怕什么,”阎弗生直接拿起来琴往他身上套,“东西不就是拿来用的吗,试试,上次在你家的时候,我就想听听您的妙音了。”
“那怕是要让你失望了,我琴技可以说基本没有,搞那玩意儿就是为了好看。”
阎弗生给他理好背带,“别泄劲儿啊,是骡子是马总得拉出来遛遛才知道。”
说着,他往后退到床边,坐在床尾,好整以暇地催促他赶紧开始。
敬云安摸了摸琴面,好东西就是不一样,触手都十分温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