健身房显然是阎弗生最常待的地方,使用痕迹远比之前的房间都多,敬云安随手拿了个哑铃,边掂边朝四周打量了圈。
墙角莫名撑开的帐篷引起了他的注意,敬云安上前瞧了瞧,和先前阎弗生在滃港山上用的是一个牌子,但不知道是不是同一顶。
帐篷里面铺得很舒适,但瞧不出多少使用的痕迹,不知道为什么会撑在这么个犄角旮旯里。
敬云安眉头微皱,看着帐篷突然想起了在滃港山顶时的情景。
阎弗生彼时那娴熟的野外生存技能,和翌日在农家院水龙头下洗漱时的将就,让人完全无法联想到他会是居住在如此奢华环境中的人。
矛盾,实在太矛盾了。
人果然是复杂的生物,尤其是阎弗生这样的人,让人很难猜得透他到底有几副面孔。而在这些面孔中,到底哪副才是真,哪副又是假。
“哟,都转到这里来了,”阎弗生倚在健身房门口,颇为自傲地看着自己的健身设施,“怎么样,寡人的健身房还不错吧?”
敬云安从帐篷前起身,把手里的哑铃放到架子上,又走到直臂夹胸训练器前试了两下,“还行。”
阎弗生轻笑,语气带着些不正经,“你不需要用那个,你的胸已经很耐吃了。”
“滚蛋。”敬云安朝他翻了个白眼。
“得嘞。”阎弗生抿着嘴角,转身走去了卧室。
敬云安在健身房摸了两圈后也走了出去,站在开着门的卧室门口瞧向里面。
看着里头豪奢又充满设计感的格调,他在心里感慨了下不愧阎弗生的房间。
“啧啧”
敬云安瞅着那张几米宽的大床咋了下舌。
阎弗生听到动静,转头看了他一眼,“怎么的,瞧着不太满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