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云安拉开椅子准备坐下,但那椅子上搁置的厚实软垫,突然刺中了他此时敏感又别扭的自尊心。
他忍不住皱起了眉,对他的所谓体贴生出了恼意,“您这的‘客人’还分三六九等啊,我还以为都是一样的下流呢。”
这话怎么说着说着就突然来脾气了。
阎弗生蒯了下鼻尖,难得好性子地笑着说:“您这还真是生起气来连自己都骂啊。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敬云安拿起酒杯轻嗅了下,醇香扑鼻,带着点点的冲力,酒不错,像是阎弗生会喜欢的类型。
“是,”阎弗生也在对面坐了下来,“不过不是每一种下流都恰到好处地让我喜欢。”
说着,他也拿起了酒杯,“也只有你这样的下流,才配得上这样一餐。”
“那我还真是多谢您的‘赏识’了。”敬云安没什么好气地讥讽道。
“不客气,毕竟我也受到了您十足的‘款待’。”说着,他朝他举起酒杯,示意碰一个。
论不要脸,没人比得过阎弗生,敬云安知道在这方面刺不到他,也懒得再和他浪费唇舌,直接无视掉他的致意,扭头自己喝了一口后,抄起刀叉开始哐哐剁牛排。
阎弗生兀自得意地勾起了嘴角,抿了口酒后,也拿起了刀叉。
“尝尝这个汤,你应该会喜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