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云安也没抱希望对方会立马收手,于是更加用力地挣扎起来,“还是不行……”
即使明天上午没课,可下午还是会受影响,前一次的“后遗症”他还没忘。
阎弗生攥着敬云安的胳膊,将他困在身体与柜子间的狭小空间里,脸贴在他的颈侧,像只大狗一样来回又蹭又亲,“我会温柔点的,不用任何绳子……”
见他仍旧无动于衷,阎弗生又吻向他的耳垂,“我都帮你‘含’了,我可从来没给人含过,看在你那么舒服那么喜欢的份儿上,让我做吧……”
打巴掌前先给颗甜枣,阎弗生把欲抑先扬玩得明明白白。
“我保证只让你爽不让你痛,行不,嗯?”
有些事情开了头就不会有结尾,就像有些人纵了第一回就再也没可能回到原点。
“不……”
敬云安那一瞬间的犹疑,再次给了敌人可乘之机,于是结果也是显而易见的挫败。
从那凌乱的玄关,到客厅宛如床一般宽大的沙发,阎弗生从刚开始的谨慎克制,到后来的肆无忌惮,发泄越来越朝着不可收拾的方向冲去。
而敬云安也从被动地承受,到受不住地朝他抡耳光,然后像是报复一般地在他身上又掐又咬,试图将先前的那些个伤痕都一一还回去。
然而这些看似抗争的行为,却愈发刺激着征伐者的为所欲为,以至到最后结束时,天已经彻底黑透了。
等两个人从余韵中缓过劲儿来时,不仅完美地错过了饭点,连外头天海之钟的灯光都快要变第一回了。
咕噜咕噜的声音接连响起,让人一时辨不清到底是从谁的胃里传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