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弗生嗤之以鼻,“老子不仅知道那个人是谁,还亲自陪他一块去参加过他的婚礼,当着那人的面揭过他的短。什么美好,什么背叛,真到了那个份上,只怕他没那个胆儿。这种吹出花儿来的海誓山盟,爱的箴言,在现实面前都不过是狗屁,白扯,指不定还没个屁嘣得响亮,你想拿它来唬我,劝你还是再回娘胎里多练练。”
话说的粗糙,口气也十分狂妄,裴陌阳眉头微蹙了下,但片刻后又缓缓舒展了开。
他像是懒得与这等粗鄙之人斗嘴一般,嘴角轻扬着,低头再次抿了口咖啡。
“不得不说,今日一谈,你比我想象的……还要目中无人,狂妄自大些。”
“哼,”阎弗生十分受用地笑了一声,“那真是多谢夸奖了。”
见状,裴陌阳抿了下唇上的咖啡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今天也不算是我唐突,毕竟是你不敬调查我在先,不过还是打扰你的时间了,咱们要是有机会,下次再约?”
赶客的姿态摆出来了,阎弗生其实也不想再在此地多留,但明显不像落于对方下风。
“下次那得看老子有没有时间。”
说着,他走到对面相背的另一桌单独坐下来,然后伸手招呼来服务生,像是要认真点杯咖啡。
服务生礼貌地适时推荐:“您好先生,我们店今日特推火山咖啡,咖啡豆是产自夏威夷——”
“不要,什么没品的东西才会说特推就搞特推,”阎弗生满脸嫌弃地翻过菜单,直接指到最顶上的纯手磨,“就这个,瑰夏。”
“好的,您稍等。”
正坐在背后浅饮今日特推的裴陌阳,无语地看了眼自己手里的咖啡,随即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冷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