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边,被阎大“好男人”折腾了一整晚,浑身肌肉又酸又涩,泡在热水里才好不容易活过了一口气的敬云安,下意识深深地舒了口气。
外头或欢快或悠扬的音乐伴着炒菜的声音,不时传进浴室里,敬云安眉头皱了又皱,想要忽视却无可奈何,只得闭上眼睛当做没有听到。
温热的水环绕在周身,像暖烘烘的怀抱托着他的身体,一点点疏散掉他的疲惫与不适,清洁去所有的污浊与秽迹。
不知是某人太过兴奋,还是浴室的水温过高,那独特的烟醇味,总是不停地萦绕在他的四周,想躲也躲不开。
许是他太过疲惫,身体的消耗太过,信息素能量减弱,所以才会在这会儿嗅到这原先让他无比排斥的气味,不觉得压抑与窒息,反倒从中察觉到了一丝不该有的祥和。
敬云安缓缓掀开眼皮,双眸放空地凝望着不远处的天花板,身体得到放松后,有些疲惫与酸痛消散,可有些却越来越清晰。
清晰到他稍微一放空,就如浪潮般涌来,试图将他再次吞没。
敬云安没有喝酒,也没有断片,所以昨晚的记忆他没有忘,甚至每一段都仍旧无比真切地流窜在敬云安的脑海之中,以至他想逃都无法逃避地承认,那并不是坏的记忆。
阎弗生无疑是个优越的sex partner,尽管他野蛮,粗鲁,霸道,带给他难以承受的痛苦,却也却在痛苦之后让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乐。
敬云安从未在sex中那样抖过,亢奋过,仿佛整个人被打开了某种隐形的,通往另一个世界与另一个自己相连的开关,从身体到灵魂都在战栗,在喷张,在疯狂地呐喊。
以至他到最后都控制不住自己不去索求,不去流泪,不无所顾忌地奔入另一个完全陌生、无序、真空却无比自由的空间之中。
仿佛完全不是自己了一般。
敬云安承认,那让他爽到头皮发麻的快感,也让他感到了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