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弗生自觉身上优点一大堆,但不得不说其中有些优点很奇妙。比如他有时候挺言灵的,说白了就是对别人催眠般的心理暗示很到位,虽然不能说百分之百,但碰上了那就是真准。
果不其然,没两分钟,贺奕南那边就打来电话了。
「卧槽,爹,爷,您行个好吧,还要不要小的帮你干活了!」
“你这种明知故犯的行为实在该死,还骗我在跑步,你就慢慢跑吧你。”
「别别别挂,我错了还不成吗,以后绝对不敢了,您赶紧的,这十万火急呢!您给我解开,我两天之内就给您那小子的信儿。」
阎弗生坏笑了起来,“那行吧,看你这么殷勤的份儿上,老子就勉为其难给你解了,让你重振雄风,要是下次再犯——”
「绝对没有下次!」
像是生怕他反悔,贺奕南那头立马挂断了电话。
“傻逼。”
阎弗生嗤笑一声,先前不痛快的心情莫名得到了几分缓解。他转过方向盘,直接开上了回自己豪华小狗窝的路。
不得不说,贺奕南大多数时候办事都是很利索的,阎弗生很快就接到了他的电话,两人直接约在fi见面。
贺奕南把倒好的酒递给他后,又将一份不咋厚的资料放到了他跟前。
“查了,挺……怎么说呢,不说干净吧,反正挺正的一个人。不嫖不赌不毒,也不乱搞,谈过几段感情都是好聚好散,家底殷实……”
“打住,”阎弗生眉头微蹙,感觉他越说越偏,“我特么又不是要上他,你说这么些有的没有的干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