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嘛呢,”听着那头气喘吁吁的呼吸声,他嫌弃地翻了个白眼,“操,别他大爷的跟我说你在床上。”
「没,咳咳,」贺奕南像是挪动了位置,「在跑步呢,您有什么吩咐?」
门童将车开到跟前,阎弗生直接上了驾驶座,“帮我查个人,姓裴,叫裴陌阳,大概是刚回国没多久。”
「裴oyang……」对面咂摸了一下,似是没想出个所以然,「哪个o哪个yang?」
“陌路相逢不欢迎他得赶紧滚的陌,日了狗的那个阳。”阎弗生没什么好气地说。
贺奕南闻声笑起来,「哟,这人够倒霉的啊,刚回国就惹上了阎王爷,怎么招你了?」
“少屁话,能不能查吧。”
「能,怎么不能。」
说话间,那边传来一声诡异的“嗯哼”。
阎弗生眉头一皱,瞬间反应过来,“我操你大爷的贺奕南,敢脏你爷爷的耳朵,今晚你就给爷痿着吧!”
说完,他立马给挂了。
然后抬手使劲掏了掏耳朵,气咻咻地给车子打火。
阎弗生这人虽然荤素不忌,没羞没臊,但特别受不了听或看到朋友干那档子事,关系越好的朋友越受不了。尤其再是个喜欢oga的,简直能恶心死他。
贺奕南那龟儿子是明知道他的忌讳,还踩在他的雷点上蹦迪,简直是要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