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
阎弗生无语地咂咂嘴,开车没法喝酒,他难得开了罐糖分偏高的饮料,一边喝着一边看向窗外渐渐变小的雨势。
“这里以前是片木料场,到处都堆积着附近山里拉来的木头,后来上头严禁砍伐后,这里全部推倒改建了居民房,还迁了不少人来专门栽树,山林重新维护,才有现在周围的几座林。”
敬云安顺着窗户看向不远处的几座山头,确实郁郁葱葱的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阎弗生收回视线,低头夹了一片笋,声音淡淡的:“我不是跟你说过吗,我以前到处流浪打工过。”
闻声,敬云安眉心微蹙,回想起他先前讲过的那个孤儿的故事。只是对于那个故事,他始终半信半疑,甚至二分信,八分疑。
“就是在这儿?”
“这里只是其中一个地方,”阎弗生看向外头,“那时候比较乱,这里不需要成年就能干。”
阎弗生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悠远,敬云安看着他,心里不知怎的,突然产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觉。
那种感觉,有点陌生,让他有些手足无措。
好在阎弗生并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,很快将目光从窗外收回来,低头全神贯注地吃起了饭。
饭差不多吃好时,雨也停了。
阵雨来得突然,去得也莫名其妙,没多会儿又有太阳从云彩后头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