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风浪荡,负心薄幸,寡廉鲜耻,却又不发一言地陪他开车五六个小时,赴一场无关紧要的婚礼。甚至还在他几乎无法反抗,仅差一步就能得偿所愿的紧要关头,说刹车就刹车,任他从手底下完好无损地逃脱。
敬云安从来都不信,阎弗生是什么不趁人之危强人所难的君子。精虫上脑,欲/火焚身的色中饿鬼,怎么可能会轻易地放过觊觎许久的大餐。
可偏偏,他就是任他逃掉了。
这个男人身上有太多的矛盾之处,这些矛盾的背后或许还藏着数不清的秘密,他独自行走在那些秘密组成的迷宫里,都快要把自己给绕晕了,所以才会在某些个时刻,让人难以忽视他不经意间泄露出的挣扎之感。
敬云安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,对那些秘密感到了无比强烈的好奇。
“你干吗带我来这么个地方?”
菜陆续上齐后,敬云安拿起筷子尝了一口,味道还不错。
阎弗生也往嘴里送了几筷子,“味道怎么样?”
“还行。”
“跟你那小菜馆有的一拼吧?”
这不服输的口气,让敬云安感到有些好笑,“合着你是想找个菜馆对标孙记?”
“那不能,我还没那么无聊。”阎弗生说。
“那你这是为什么,”敬云安朝旁边巡了一圈,“这可不像是你会来的地方。”
“怎么就不像了,”阎弗生不屑嗤笑,“别整得好像你已经把我看透了似的,你想不到但我会去的地方还多着呢。”
“是吗。”敬云安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