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分明赤/身裸/体地靠在一起,身/无寸缕地坦诚相待,却仍旧在漫天将至的大雨与缭绕不清的烟雾中,感到了从未有过的遥远。
模糊不清的轮廓让阎弗生眼前一阵迷离,又一阵刺鼻的烟味传来时,他似乎看到一滴眼泪从酒瓶上滑了下来。
那样的晶莹剔透,那样的饱满伤感,缓缓淌下时折射的光芒,像太阳一样刺眼。
阎弗生可能是看得有些痴了,所以才会生出那样荒谬的念头。
那样,“如果那泪珠是为我而流的,就好了”的荒谬念头。
第55章 一步
烟灰擦过指背再一次掉落到地毯上时, 敬云安转头看向了身边始终默不作声的人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?”
闻声,阎弗生从怔忪里回过神,伸手拿起桌上的酒瓶,将瓶底的最后一点酒液倒进了杯子里。
“是。”
说着, 他将最后一口酒也吞掉。
敬云安无声地轻笑了下, 燃到尽头的烟蒂微微灼到了皮肤,他将其按灭在手边的一团纸上, 抬手将自己的那杯酒也倒进了嘴里。
许是酒喝得有点多了, 他感觉有股燥热从太阳穴袭上颅顶,连带着整个头都有点眩晕, 可身上却莫名生起一阵又一阵的寒颤。
不知是屋内的空调太过,还是外头的暴雨太大,湿气太重, 重到透过窗沿的缝隙渗进了他的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