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后的酒不能太干涩,也不能太久浓厚,要绵一些,甘一些,才能回魂蓄力。”
“你说的那个,所谓我会喝的酒,是事前酒,也叫失身酒……”
阎弗生眼神暧昧地看着他湿乱的发丝,“你现在不需要。”
“事后酒……”
敬云安翻身趴在沙发上,轻轻摇晃起杯子里的红酒,“配事后烟……呵。”
“但这也不是什么事后酒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敬云安瞥了他一眼。
阎弗生并未说话,只默默抿起嘴角,笑得有些意味不明。
听不到下文,敬云安懒得猜他的故作神秘,转头望着窗外渐渐变暗的城市,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烟。
客厅里,衣服抱枕家具东倒西歪地缠杂在一起,缀着不知道什么东西被撞破的碎片,和揉成一团的纸巾,瞧着十分混乱。
屋里没有开灯,偌大的落地窗上时不时滑下成绺的水痕,被外头渐渐燃起的霓虹一照,透着糜乱的潮湿。
许是先前互不相让的角斗与后来毫无保留的发泄太过消耗,难得阎弗生也安静了下来,两个人赤/身裸/体地望着窗外的雨景,不知不觉间就喝掉了大半的酒。
不知道第几根香烟的灰,不小心掉到了地毯上,敬云安趴在沙发边低头看着,暗忖着该赔酒店多少钞票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