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朋友。”
敬云安的声音在香烟与红酒的蒸酝下,有几分沙哑,混着那淡淡的自嘲与伤怀,在阴雨天黑沉沉的房间里,让人听着心口里不禁一阵阵地发涩。
多么烂俗的故事,即便是在这样好的嗓音,这么香艳的场景里讲出来,都还是那么的烂俗。
阎弗生停下了晃酒的手,仰头一口吞了下去。
“咕咚。”
“轰隆……”
酒液过喉的瞬间,天际漫过了第一声闷雷。
原来天气预报也有准确的时候,他随口胡诌的大暴雨,终于要来了。
身后没有了那絮叨的噪音,只有忽明忽现的焰头与一阵阵飘到脸前的呛人的烟味,昭示着对方仍旧存在。
又一声闷雷滚过。
阎弗生倚靠着沙发伸直了蜷痛的长腿,微微触碰到一起的皮肤,氲着淡淡的温热,自后背传到前胸。
借着窗外的霓虹灯与闪电,阎弗生似乎从空掉的酒瓶上,看到了身后人的影子。